“无所事事的我们寻找着椅子。 ”
时常连月消失,慎关。
你看能见这行字就代表我还活着。

[伪全员/强制阴谋论]Secret

#梗源歌词源及作业bgm:The Pierces - secret

#复健的产物,渣,片段与意识流,烂尾。

#如何打tag……


〔Got a secret Can you keep it

Swear this one you'll save〕


这次你能守秘至死吗。


〔Better lock it in your pocket

Taking this one to the grave〕


第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是本田菊,如果游戏从他这里开始,看来会让人放心很多。

怀揣着秘密总是很让人不安啊……日本男儿有点伤脑筋,虽然知道他会有办法妥善处理,但是能保持多久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秘密需要守护,不能说出来。根据经验,本田菊知道他可以信任谁,至少是在这个问题上。刘海在眼前扫了又扫,本田菊握紧了手上的文件夹,快步走到路德维希身旁。他以轻轻的咳嗽引起了德国人的注意。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他走的太快了,就像孩子总是瞒不过父母的眼睛一样,本田菊没有注意到身后王耀正对着他和德国男人的背影,习惯性的“哎呀”了一声。

也许他只是不经意。


〔If I show you then I know you Won't tell what I said〕

〔Cause two can keep a secret If one of the us is dead〕


就如法国人至今也不愿承认最好的威士忌来自苏格兰,亚瑟至今不愿承认选择信任阿尔弗雷德只是因为他的下意识反应。

很久没见到斯科特了,亚瑟有点怀念他那令人讨厌的兄长。桌上的威士忌是斯科特很久以前留下的,他并没有允许亚瑟随意动用他的酒,不过现在谁还在乎这个呢?与酒杯放在一起的是毫无情调的可乐易拉罐,罐口还残留着一点泡沫。

亚瑟手中的杯子已经被他转了又转,在解决问题之前他是不会喝的,酒品问题一直是英国审视自己诟病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一脸high地抱着一大份外卖回来,今天他的穿着比平时更加嘻哈,亚瑟不禁怀疑从小给阿尔弗雷德灌输的绅士品味是不是都下地狱了。

亚瑟捏了捏鼻梁,“你也能看出来,路德维希那几个人知道些什么。”

“啊,对啊!他们知道秘密啊!”阿尔弗雷德的外面看来是单人份的——袋里只有一杯饮料。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啊你……算了,我也怀疑他们知道,这也不重要,重点在于,他们知道什么?”

“亚瑟你的思路简直落伍的可以了,他·们可是有三个人啊?”见亚瑟一脸嫌弃地收走了他的威士忌,阿尔弗雷德就毫无顾忌地把他的垃圾食品摆了一桌子,一直堆到了亚瑟的下巴边,“三个人的话,总会有人说出来的。”

“不,我觉得如果我是本田菊或者路德维希,我会让费里西安诺最后知道。”亚瑟分析道。

“那就更棒了啊——两个人想保密的话,只活一个就好了。”

三个人知道的秘密算是共识,而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只会是秘密。

年轻的美国人这么以为。


〔Why do you smile Like you have told a secret〕

〔Now you're telling lies Cause you're the one to keep it〕

〔But no one keeps a secret〕


安东尼奥挽着基尔伯特,基尔伯特挽着弗朗西斯。

今天他们谁都没有喝酒,今天他们笑的比平时更傻。

安东尼奥的南意小情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安东尼奥几天前就发现亚瑟·柯克兰的举动不正常,尽管无论是柯克兰还是琼斯在他眼里都没顺眼过。很快他的罗维诺就从他那同样可爱的弟弟那里带来了些有趣的而太不准确的消息。

基尔伯特想从路德维希那知道什么简直太简单了,上帝作证他是个好哥哥——虎是热血的,蟒是冷血的。养虎的回报是你可以枕着它的爪子睡觉;饲蟒的代价是你得时刻小心不被它吞食。

基尔比特无疑是成功的训虎者。

至于弗朗西斯?安东尼奥和基尔比特会只是自己保守秘密吗。

聊天的地点选在酒吧。

弗朗西斯不小心把红酒洒到了安东尼奥的马甲上,安东尼奥不得不停下话题,埋怨地看着他的恶友。

当着基尔伯特的面,弗朗西斯满怀真诚地像安东尼奥道了歉。赔偿是五张费里西安诺的照片。

西班牙人最大的特点大概是自由散漫,两分钟以后安东尼奥已经忘了他刚才在说什么。

“我刚才有提到过阿尔弗雷德吗?”

弗朗西斯耸耸肩,“无所谓啊,反正从他那开始也没什么不好嘛。”不远处基尔伯特正在接电话,大概是他的可爱的蠢弟弟打来的,“反正基尔都知道,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好啦,别浪费时间了啊东尼。”

安东尼奥看着站在暗处的基尔伯特的侧影,轻轻笑了声。“说实话,基尔的弟弟和他感情真好啊……罗维诺都不怎么给我打电话的。我敢说在基尔心里,无论如何他弟弟肯定是第一位啊,真是好哥哥……嗯,了不起。”

“这不是当然的吗,”弗朗西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你到底说不说?”

“抱歉抱歉,刚才想起来我家的罗维诺好像又叫我今天早点回去——我去和那边基尔打个招呼就好。”

“东尼你……”

三人成虎。


〔Why when we do our darkest deeds Do we tell〕

〔They burn in our brains Become a living hell〕

〔Cause everyone tells〕

〔Everyone tells〕


自从第一天王耀看到本田菊的异常举动时,他便开始推算。这是他的第一成把握。

第二天王耀见到了布拉金斯基——只有习惯了这样的称呼才能让他避免下意识叫错名字的尴尬。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关注的提升是王耀第二个要注意的地方。

任何人都会戒备布拉金斯基,但是如果连费里西安诺见到王耀时都会下意识露出防御的表情,那就是十分异常了。

王耀笑着拍拍意大利人的肩膀,送给他一句养生名言,顺带把他加入了自己的第三成思考。

“最近大家都很奇怪啊。”细长的眼睛随意的看着斯拉夫人头发上打着的璇儿,仿佛能从那里挖出伊万的秘密。

伊万紧紧地把王耀圈在自己怀里,他大概是这场游戏中唯一一个不那么在乎这个秘密的人。这是当然的了,秘密让人发疯,而天生的疯子却会对其免疫。

“耀,”伊万亲昵地蹭着王耀墨黑的发,“你就这么在意那个‘秘密’吗?”

王耀想了想,答道,“其实也不是,但是,就像阿尔弗雷德总会引起你的注意一样,我现在可是要注意所有人的阿鲁。”

王耀忽然冒出来的口癖着实把伊万逗乐了,伊万把怀里的人扭到身下,细细端详。王耀也就势大大方方地任伊万的目光洒在自己身上。

“那我来帮耀吧。”俄罗斯人一脸纯良无私。

王耀笑笑,“好啊。”

王耀现在有四成把握。

好在利益万岁。


〔Look into my eyes Now you're getting sleepy〕

〔Are you hypnotized By secrets that you're keeping〕


存在感低是好事,没什么好抱怨的,这会让你很安全。

尽管马修和弗朗西斯的关系已经淡到看不清了,马修还是为这句话对弗朗西斯感激不尽。

“阿尔……我全都看见了。”马修会敲开隔壁阿尔家的门有点出人意料,阿尔甚至都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给他的兄弟开的门。

“马蒂你今天没带你的熊过来吗?还是你的熊和你一样存在感太低了我没看到?”阿尔弗雷德热情的拥抱了和自己一样的脸,惊讶于马修居然真的没带任何武器过来。

这么无趣……阿尔弗雷德穿上外套,拉着马修坐到屋子中间的沙发,无视了马修怀疑的表情。沙发是个安全的地方,在沙发里藏东西的人也是最愚蠢的,如果马修连这点事都要怀疑他,阿尔就真的要重新评估他这个兄弟的价值何在了。

阿尔的屋子比马修的小一点,从这里走到桌旁要五步。马修从这里回他的房间算上开门也是五步的时间。

阿尔的桌上有一把漂亮的手枪,常年作为装饰放在那里。马修眼里阿尔每天对枪的保养只是他的弟弟的兴趣爱好。

马修帮阿尔理了理头发,自己倒是对一头偏长的短发毫不在意。“你啊……总和亚瑟在一起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你现在有的可是比枪炮更加危险的武器,把他们只当成玩具的话,时间长了就不是高傲是愚蠢了啊,我亲爱的弟弟。马修温和地笑着,把他想说的话都融入了手上轻柔的动作里。

无论如何,就算是肉搏他还是有胜算的——阿尔相信这点,虽然真的这么做了,一定程度上他就得直面弗朗西斯,但是到了那时候那就会是亚瑟要麻烦的了。他现在要注意的,只是本田菊他们几个眼里让人无比好奇的紧张感。

“太遗憾了啊兄弟!你看见了也没用啊。”

“嗯,是啊,但是阿尔,你又看到了什么呢?”马修像每一个哥哥一样严厉地问着阿尔弗雷德,好像管教缺乏教养的不良少年。

阿尔完全意识到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局外人而是敌人时,有一点点晚了。

马修帮弟弟把脖颈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他还是喜欢乖巧一点的人。他的兄弟至今没有发现他把指甲留长了,马修有点失望。

五十四张扑克牌里可以分给弗朗西斯三张,剩下的?谁知道呢。

还有就是,指甲里的东西一定要洗干净才能吃枫糖饼。


〔I know what you're keeping〕


“亚瑟……是你,干的吗?”

“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如果是我来做,我会做的更好。”英国绅士无不优雅地搅拌着他的红茶,“至少我不会在现场留下自己的头发。”

他对着对面的人冷着脸道。


〔I know what you're keeping〕


比起平时那样没脑的表情,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反而看起来更顺眼一点。尤其是当伊万知道他再也不用感受到那蓝眼睛里幼稚的嘲弄时。

“耀,你知道吗——”

“嗯,知道啊。”王耀正在摆弄着手里的绳结,“汉文化里6是个吉祥的数字,有六六大顺之类的说法——总之是很厉害就是。”

伊万轻轻坐到王耀身边,默默看着王耀,等他继续说下去。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尤其是知道了阿尔弗雷德的最新的或者最后的消息,有时候least和last差别也没那么大。

王耀暂时顿住,把手里的绳结四角的红绳拉住再打了几个结,手法快到伊万看不清。最后王耀把做好的饰品系在了伊万的领口,“这个叫中国结,能带来好运。”王耀简洁地说。

伊万点点头,还在等待王耀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起来,最近好像都静了不少啊……果然阿尔弗雷德的事例还是有警示作用的。”

伊万皱眉,不过他不想破坏今天的好心情。衣领上的中国结做工很精巧,他知道王耀一向擅长摆弄这些小玩意儿,无数的红绳在无数的地方缠绕纠结,很难看清哪里是开始而哪里是结束。

“虽然6很吉利,但是果然更吉利的是9吧。”

“所以呢?”

“还要再等等啊。”


〔Got a secret Can you keep it?〕


“我说你们啊!听说了吗!最近南边和西边的家伙们可是很活跃啊!我们也不能落后!”

“难道你知道什么?”

丁马克一脸神秘,“我听说安东尼奥失踪了,罗维诺都动用黑手党来找他了——我的天,Mafia啊。”

“还有呢?”

“nor你很少对事这么好奇啊?”丁马克试图在对方眼中读出什么,但是失败了。不由得有些挫败地揉揉头发,无论是眼神也好,语调也好,表情也好,他的情人总是那么难懂。


〔Swear this one you'll save〕


“贝桑,刚我说的话是诺威告诉我的,千万别在彼得面前说……他还小啊。”

“嗯。”


〔Better lock it in your pocket Taking this one to the grave〕

〔If I show you then I know you Won't tell what I said〕


费里西安诺从那天见过本田菊和路德维希之后就没睡好过,最近他的哥哥正因为安东尼奥的事焦头烂额。费里西安诺不知道安东尼奥是自己失踪了还是被人谋害了……都是因为那个秘密吗。

窗帘拉的太严实会让人无视早上的到来,明明今天还约好了和菊他们有见面,现在还不起床的话一定要迟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路德会生气的。

好难受。一个秘密已经这么恐怖了,那如果有两个秘密呢?三个呢?

费里西安诺简直快喘不过气了……不能告诉本田,告诉路德的话,一定会被骂的。

伊丽莎白姐姐的话……前两天还见过,这两天听说罗德里赫执意让她去亚洲一趟,具体原因没人知道。

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向别人保密呢……他问过很多人他该怎么办,他甚至不介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每一个人。可是依然,没有人选择聆听他。

就像很久以前他寻找一个男孩子,问遍了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

费里西安诺裹紧被子,蜷缩在床上再一次尝试睡去。如果他没认错路德标注的标签,这一次他应该会很成功吧?……大概。

希望地狱里有pasta。


〔Cause two can keep a secret

If one of the us is dead〕


“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还还是请不要用这些东西来惊扰他了吧。”黑色西装的日本人说道。

路德维希拉低了帽檐,阴影下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墓碑上的每一个字。

他很艰难地理解了本田的意思,之后他也一句话没有说,捡起了本来准备在集会上研究,最后却只是被堆在了费里西安诺墓前的资料。


〔Yes two can keep a secret

If one of us is Dead.〕


这次世界会议比平时冷清了不少:主持人不在,亚瑟和弗朗西斯心不在焉,伊万和王耀的注意力显而易见不在这里。

“我觉得吧,虽然知道了那个秘密应该可以改变很多事……”

“……但是在知道它以前,我们已经被改变了很多了。”

“那么果然还是散会吧。”

““““好。””””


〔Yes two can keep a secret

If one of us is Dead.〕


基尔伯特对着至今不能想起他的名字的安东尼奥笑的快要哭出来。

马修一个人坐在山坡上坐了很久,直到他发现亚瑟带着残缺的弗朗西斯来到他的身边。亚瑟多久没主动注意他了?马修想不起来了。马修一句话也不想说。

王耀对着伊万的小声抱怨打了个哈哈,六成的筹码什么时候都可以用,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好好反思忏悔吧。


阿尔弗雷德有一句话是对的。

如果一个秘密的存在本身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它的内容的已经不值钱了。



end


秘密就是最大的不安。


评论(13)
热度(28)
©揽洲.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