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我们寻找着椅子。 ”
时常连月消失,慎关。
你看能见这行字就代表我还活着。

米加小段子一则。

#写的我巨爽。

“阿尔,你太过分了。”马修喃喃地说,与其说是向阿尔弗雷德表达不满,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他的面容呆滞,身体正承受着仿佛最重要的脏器被刀刮的痛楚。

是皮肉吗?不……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入侵,还伤害不到他。但是,心脏竟然比什么都疼。

马修·威廉姆斯有点想笑,他本来紧紧抿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完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从地上站起身却没有去拍拍膝盖上的土,跪坐太久,他的关节已经要僵硬了。没关系的,马修的心脏太疼了,他感觉不到别的疼痛。

阿尔弗雷德站在马修面前,他并不想开枪。准确来说,如果动手了,那么他这么多计划就全部泡汤了。他试图对着兄弟展露一个友好的笑容,尽管他此时并没有这种感觉。让人伤心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他保证今后他依然会干不少自己喜欢的让人讨厌的事。

就像这次,阿尔弗雷德希望他北边的哥哥,资源丰富发展迅速的哥哥,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阿尔弗雷德比马修成功的地方在于,他在需要时能完全不着痕迹的笑出来。多优秀的能力啊。

马修的眼镜碎了,不然他能把此时阿尔弗雷德的表情看的更清楚。

“我会报复的,”马修径直走向阿尔弗雷德,轻声说道,“今天明天,或者后天。”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马修走过了阿尔弗雷德,走向自己的国家,他看都没看阿尔弗雷德。马修的眼中是一根根慢慢折断的船帆,向划过的流星,沉入水底。“无论如何,我会报复的。”他经过阿尔弗雷德身侧时,再一次轻声说道。

“那个啊,怎么都好了!Go ahead!”阿尔弗雷德转身对马修喊到,现在他的声音里才真正多了点喜悦。也许是因为发现了哥哥让自己有兴趣的地方,也许只是因为沉默终于被打破而兴奋。

他真的很久没这么高兴了,简直可以说是狂喜。看着马修的背影,他几乎有一种追上去的冲动,还有什么比有一个对自己充满怨恨的兄弟更有意思的事呢?真是太棒了,太好玩了!比亚瑟送的任何玩具都好玩。

是他野心太大了吗?

他几乎都要忘了,三十年前他也做过同样让人沉默的事。

马修没听到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喊声,他努力平稳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如果不是马修及时反应过来,他差点就走到海边了。

仇恨真是可怕的力量,马修心里最冷静的一部分想到,仇恨的确能赋予人力量。他从未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有斗志。

他几乎——几乎都想——反身冲上去狠狠的殴打阿尔弗雷德,让他痛苦,比自己更加,更加,更加,一百倍一千倍的痛苦。马修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心脏,好疼啊。双生子真的可以互相感应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的证明就是——

马修现在微笑着,心里泛起一点扭曲的满足感与失落感。

他知道阿尔弗雷德还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我的兄弟,你在干什么呢?是在举枪瞄准我?还是在嘲笑我咒骂我?或者两者都有?

我的兄弟,你在想什么呢?想着如何统治我么?然后再如何击败亚瑟和弗朗西斯?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以为会有多少人支持你呢?也许你有更周全的打算?我真的不相信你能制定出那么完美的计划,就算有我你也不能。

毕竟才三十年你就按耐不住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能等一百年的。谁知道呢?

但是看看现状,你一定很满意吧?

你一定笑了吧。

因为你在笑,所以我也会笑的。所以我就简单的,单薄的,敷衍的,笑了出来。

马修张张嘴,没发出任何一个英语或者法语单词。他只看到天明时分的光线正在温柔地撕裂天空匀和的深蓝。

这是一个扰人的诅咒,总是在梦中出现。

阿尔弗雷德梦见自己在燃烧,火焰直钻入他的心脏,瞬间吞没了他最引以为傲的白色宫殿。

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自己兄弟的笑容,即便他不曾见过。阿尔弗雷德听见了英语,英式英语,与火舌纠缠着扑面而来。马修的脸看起来格外苍白,想来自己也一定是这样。阿尔弗雷德又笑了,他的兄弟从来没食言过。多好的美德啊。

想着,阿尔弗雷德在心里重新定位了自己的兄弟,决心去拥抱撒旦。

醒来,阿尔弗雷德正紧紧搂着马修,差点让后者窒息而死——如果真的做到了,其实也不赖。马修迷迷糊糊地拍拍阿尔弗雷德的手,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北美的风。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对兄弟的爱欲又多了一分。

多恶劣的亲人。

多完美的情人。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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