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我们寻找着椅子。 ”
时常连月消失,慎关。
你看能见这行字就代表我还活着。

冷战相声一则。

#无聊物,脑洞写到最后才清晰,前文有一定缺漏,所以考验理解能力的时候到了x

睁开眼先看到了空洞的枪口,阿尔弗雷德在瞬间判断出这把枪是俄产雅利金。他怔了怔,随即开口道:“现在的老人家怎么都这么无聊。”有些嘲讽,有点无奈。

“太好了阿尔君,我等半天了。”阿尔弗雷德歪过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坐在他正对面二米开外的木椅上,赤足,高大的身材将椅子衬得小了一号。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声音回响在小屋里。阿尔瞄了一眼窗户,时间是白天,外面似乎是农田。

地上满是玻璃片,很容易就可以猜到这大概是那个斯拉夫人又在酗酒了。

“我说,要不先把这玩意儿拿开?Hero歪着头可是,很累的。”

伊万“唔”一声站起来,明明是即将入夏的天气,他却依然穿着那件长到恶心的袍子,俄罗斯人的浑浊口音和亚瑟那毫无活力的语调像是两个极端,只是前者更加使人厌烦。

于阿尔弗雷德而言,比这一切加起来还让人讨厌的,是伊万的声音。

伊万的右手上一直握着一把纳甘左轮——真不错,原来苏联也能留下好东西,阿尔弗雷德眯着眼想。

“阿尔君这么聪明我好开心呐,虽然聪明的脑袋开出的花并不比一个愚蠢的脑袋开的好看多少就是了。”伊万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目光,便像是展示一般地在手上摆弄了几下他的左轮。

等伊万走进了,阿尔弗雷德才看清伊万左手上是他的眼镜。伊万对于地上的玻璃渣熟视无睹,就这么赤着脚走了过来。血在从对面的椅子处积成血水洼,一直流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此刻正在伊万的脚边缓缓汇聚。

“你真无聊。”阿尔重复了一遍。至于当务之急……阿尔弗雷德依然歪着脑袋——没办法,吊挂的枪口离他太近了,甚至只要阿尔弗雷德闭上眼,颤抖的睫毛就会触及危险的边缘。虽然他看不到,但是阿尔弗雷德肯定伊万的视野内有能快速触发这把雅利金开枪的机关。

他接着上句道:“明知道这个距离能不能彻底杀了我不说,枪爆膛你还真的不心疼?好歹是把好枪,不过在你这就是浪费了。”阿尔弗雷德在最后补充了句,“你不会又是无聊地,想找人拷问一下吧?”

“嗯!”伊万看起来更高兴了,苍白的脸上几乎快染上血色,“我手上这把也可以啊,而且怎么样都可以的!”

“你不是不用枪的吗?”

“对啊,所以想试试新事物……啊,不要担心,水管我有一起带来。”伊万好像是怕阿尔弗雷德不放心一样地补充道,附带一个腼腆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选择不予评价,地上的血液已经流淌到了他的脚下,他索性用脚尖一下一下地在地上打着拍子,同时灵巧的避开了那些细碎的玻璃渣,让本来安静彳亍的液体被迫再一次飞溅开来,形成以阿尔弗雷德的左脚为中心的花。那些最为活泼的花瓣则是沾染在了两人的衣裤上。

越是暗淡的地方越能开出美丽的花吗?外面的农田里会开花吗?或者说,伊万·布拉金斯基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和阿尔弗雷德的花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伊万的围巾上也溅到了血迹。伊万弯腰帮阿尔弗雷德戴上眼镜,再抓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阿尔君希望自己成为血里的一部分吗?”他缓缓问道。

阿尔弗雷德笑了声,“我的血如果碰到你的血可是会瞬间蒸发逃离的——我相信我的血,是热的,你又算什么?”

“枪口对着下颚,出血会更多一点吗?”

“不会,你这种失败的家伙为什么不喝酒而死呢。”

“明明知道这么说话很伤人却依然坚持着呢……阿尔君,不过我最近并没有喝酒。”

阿尔弗雷德不以为然,就着抬头的姿势盯着伊万,“毕竟是面对你啊,对于本来就没有意义的人不需要考虑伤人吧?”

“是吗,”伊万抓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发摇来摇去,使得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也不得不跟着左右摆动,“那么我换个问题吧,如果阿尔君可以像现在这样子对我,你会怎么办呢?”

“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整死你。”毫不犹豫的回答,阿尔弗雷德仓促的翘翘嘴角。

“我觉得‘整死’对你而言还远远不够。好想用这个把你的额头打开啊,里面一定很无聊吧。”伊万扬扬手中的武器。

“因为我真的很讨厌你嘛。所以快放手吧废物。”

“我也很讨厌阿尔君你。所以我绝对不会放手。”

伊万似乎想到了什么,握着一把金发的手稍微松开几分,他转头望着窗外的田野,可惜初夏的温暖无法传达来一星半点。

随后伊万松开了手,引得阿尔弗雷德一阵诧异。

“阿尔君,我实在是讨厌你讨厌得想死。毕竟……你本来就不该存在,和我作对。不过看你和我讨厌你一样的讨厌我,我就放心了。”伊万走到窗边,把手里的枪顺势扔了出去。黑色的金属反射着田野的光消失在了视野里。

伊万捡起了窗边的水管。

阿尔弗雷德心中暗叫不好。

“嗯,为了能更放心一点。”伊万解释到。

随即挥起水管狠狠地向阿尔弗雷德的后脑砸去。

“你他妈——”

阿尔弗雷德椅子一歪倒在了地上,眼镜摔了出去,碎成几块玻璃片。他不省人事,脑下一滩血迹缓缓散开,形成一块新的水洼。

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于国家而言并不致死,却足以导致长时间的昏迷。

伊万满意的对着阿尔弗雷德的金发间渗出的血液点点头,露出了暗光屋内的第一个微笑。

外面的农田春天刚翻过土,在初夏时节散发着活力与希望。伊万把深度昏迷的阿尔弗雷德埋在屋边,他又找回了之前被他扔掉的纳甘左轮。最后,他坐在埋葬阿尔弗雷德的不远处,享受着东欧的阳光。心里一片愉快安宁。

-

阿尔弗雷德醒来时感觉脑袋空空的,和灌满了枫糖浆一样迟钝,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他一时无法解释眼前的怪异情形。

首先,他是从地里爬出来的,这么狼狈的出场,即使是hero也很难自圆其说了。

其次,他的眼镜不知去往何处。但好在只要他的州还在,无论眼镜丢了多少副,阿尔弗雷德都能在某个口袋里再次发现它。但是,是谁拿走了它呢?

四周是田地,空气冷的有些不可思议。

阿尔弗雷德拍拍身上的土,思索着是否应该联系一下亚瑟。然后他看到不远处有一间小屋子,灰色的墙体在田地中带着默默的违和感。

阿尔弗雷德走上前去,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向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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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轻轻把椅子扶正,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阿尔弗雷德禁锢在木椅上。





一句话,无限循环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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