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我们寻找着椅子。 ”
时常连月消失,慎关。
你看能见这行字就代表我还活着。

[立波]Firework

#兽医立x杀手波
#阿尔/亚瑟/马修/伊万是反派,觉得我在黑角色的请给条活路私信交流。我希望不会给人这种错觉………(
#写的不明不白的很抱歉…文力依然有待提升。
###含有辱骂性语言。


“听说你决定替布拉金斯基做事了?”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把双脚翘在同居的医生的桌上,甚至不在乎这样会不会踢到托里斯的药瓶。
“你听谁说的?”兽医停下手上的工作,扭头冲菲力克斯笑了下,“这个乱说话的家伙可真无聊。”
“嗯是吗?”
“当然。今晚你要去工作?”
“我也要烦——死了——”菲利克斯翻了个白眼。
托里斯利落的缝合了流浪狗身上的伤口,穿针引线的功夫也是他的本职工作之一,他也的确以此为荣。托里斯的技术是烟花街上最好的。
烟花街的名字是菲利克斯起的,这条街是毒贩和嗑药的口中的“老地方”,是枪贩子和妓女的交易所,是公认的黑街。
菲利克斯对着托里斯吹了声口哨,从桌上下来搂住他的兽医热情的吻了又吻,舌头灵活的在托里斯的上颚画圈圈。在托里斯温柔的回应之间,菲利克斯忍不住哼哼着笑出声,“妈的,托里斯你真带感。你都不知道早两年要是遇到你这样的我肯定会早就不耐烦了……真他妈奇怪啊?”
“所以我很幸运。”托里斯松开菲利克斯的肩膀,而菲利克斯却还不准备松开搂着兽医脖子的双手。
“?”
眼睛埋在菲利克斯的脖子里,呼吸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这个青年杀手的锁骨上。菲利克斯又一次被托里斯逗得咯咯笑起来。
在剧烈的亲吻之后不做还能干什么?握手言和吗?
还是剧烈的亲吻和做本来就是两件事?

菲利克斯今天出门带的是自己最爱的M1935,他管这把变型枪叫“Winged Hussar”,他真的爱死了枪套上的鹰。他也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一切东西重新命名。
今天的任务有点困难,杀死烟花街上排行老二的毒枭。雇主自然是排行第一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也就是说,他得爆掉阿尔弗雷德·琼斯的脑袋。
布拉金斯基的势力其实不止在贩毒一块,也难怪连托里斯那么纯良的家伙都会和他扯上联系。而且看来托里斯还不准备告诉他他的身份。
一个毒枭要一个兽医做什么呢,养狗吗?
有点尴尬的啧了一身,菲利克斯忽然意识到他也不准备把他和布拉金斯基的利益关系告诉那个兽医。

……无所谓吧,反正托里斯也从来没问过。
不过对我撒谎就是你的错咯?

菲利克斯擦拭着他的M1935的枪管,思索着具体的行动。
阿尔弗雷德是个行动高调的家伙,据说曾经在西区试图夺取地方政权将毒品交易合法化。也不知道该说是白痴还是疯子。但是在传闻之外,菲利克斯相信阿尔弗雷德真的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光明正大地把交易地点设在检察院门口过,而且他还成功了。
没有人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会从西区跑到烟花街这个垃圾堆来,这也不重要。他在这里势力起来的很快,这几年基本可以和在这里有稳固地位的毒枭老大布拉金斯基对抗了。也难怪布拉金斯基派人把菲利克斯抓过去,说要求时的神色没有一起那么愉快了。
也许是比平时更加愉快也说不定。
总之,菲利克斯安慰自己,杀阿尔弗雷德总比杀伊万·布拉金斯基好,任何意义上。
最多不过是把阿尔弗雷德的合伙人亚瑟·柯克兰一起干掉。

黑夜总是犯罪的最好时机,即使是烟花街这样以犯罪为血液的地方也不例外。
观察了一下午,阿尔弗雷德今夜的动向菲利克斯基本清楚了十有八九。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在他背后,给他一枪,然后离开,就这么简单——千万别忘了最亲爱的消音器。
菲利克斯站在金发青年的身后,对着他做了个“再见”的口型。

你好!我叫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是你认识的最后一个人!
拜拜再见啦!

然后菲利克斯扣下熟悉无比的扳机,习惯性地为他游戏的胜利微笑起来。谁说反派死于话多的?
金发青年被身后意料之外的冲击力推得向前一步,稳住身形之后缓缓低头,看到了胸口的一片红,更加惊讶的真大了眼睛。
菲利克斯跳着华尔兹来到阿尔弗雷德面前,他实在想给死者留下个好印象。
“……你不是阿尔弗雷德。”菲利克斯“切”了一声,这样麻烦真的要加倍了。
“马修…威廉姆斯……at  your  service.”跪倒在地上的青年呛出一口血,声音却是无比平静,他抬头对着菲利克斯微笑着。菲利克斯注意到马修的眼睛是紫色的,也是外貌上他和阿尔弗雷德唯一的不同。
“阿尔比我想象的聪明……我觉得…他有我这样的哥哥实在是上天太……眷顾他了……不是吗?”
冷静地审视着周围,门外似乎还没有人过来,眼前的人在生命最后依然一脸平静的模样让菲利克斯一阵恶心,这样的表情让他想起了某个永远对他一脸温柔的黑心兽医。

任何人都是怕死的,然而这并不可笑,这是人性。
所以,到最后还要伪装自己,是不是太可悲了点啊你。

菲利克斯决定不再久留,马修能撑到现在依然保持意识也算他厉害,他在等待什么呢?谁来救他?难道阿尔弗雷德会突然冒出来为他的哥哥报仇吗?
显然不可能,尽管菲利克斯还蛮期待的。
一个惊喜可以消除一天的坏心情。

“理论上来说右心人……会在出生之后短时间内夭折……但是其实临床的最高记录是二十五岁……所以我以为我还是有希望的……吧……”马修聚集全身力气,终于让手中的短刃完全没入菲利克斯的腹部。
他贴在菲利克斯耳朵边继续说着,“这也算是上天给我的眷顾。阿尔那个笨蛋看来早就知道有这天了……趁我不注意时切掉了我一个肺,很贴心吧。”
菲利克斯在昏厥前隐约听到马修坐在地上给人打电话的声音。
“柯克兰先生?啊……两名医护人员吧,嗯,刺杀者?他在我旁边……菲利克斯?我喜欢这个名字……怎么处置?………………”

你也配喜欢我的名字?下地狱去吧混账。
菲利克斯用最后的意识反驳道,脑内。
不过,还有一个家伙也说过喜欢我的名字……
他是……
……
……

“我不能放着伤患不管。”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看都不看菲利克斯一眼,“就算你出门就自杀或者转身烧了我的诊所,随你,但是你现在得听我的。”
菲利克斯哈哈笑起来,托里斯总喜欢这么逗他,明明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的还总是这样和他开玩笑。“兽医大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现在自己出去就好啦。”
“不行,你在我的诊所就得由我决定放不放你走。”托里斯用火柴粗略的烧了烧卫生钳,“虽然理论上来说我应该消毒的更仔细一点,不过你大概不介意?”
“当然不……啊嘶!太狠心了!”菲利克斯刚准备回答就被托里斯毫不留情的动作疼的尖叫起来,“兽医大人看来从没想过你治疗的那些动物会不会疼。”
“我懂它们。”
半长的金发因为主人的颤抖而灵活的晃动起来,菲利克斯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疼还是在笑了,“那就把我当成狗来治疗吧?你懂我的,托里斯。”
“不。”托里斯凝视着处理好的伤口,经过专业的处理,本来血肉模糊污浊的地方,现在只有苍白的皮肤和鲜红的血肉两色,让伤患看起来有种血腥美。
“你是不死鸟。”
忽然被搂住让菲利克斯有点惊讶,继而他便尽情地蹭着托里斯的耳朵,让自己的笑声全部灌进去。
“我叫Felix,不是Phoenix,我会死的。”
“我知道。”
“那就祈祷我任务永远不要失败吧。”菲利克斯下意识地抚上衣服里的M1935,摸起来果然是温热的。

……

“……这哪。”菲利克斯下意识摸着自己温热的腹部,看样子是已经被好好包扎过了。
“黑街二区罗利纳提斯诊所,”在一旁看书的人回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这里叫烟花街。”
菲利克斯觉得自己又要逗笑了,托里斯也意识到这点,他放下书站过来按住了菲利克斯的肩膀。
“你要是笑了就又要出血了。”
“好的,好的,Dr.罗利纳提斯,我投降啦!”菲利克斯试着举起双手,但最后他只是竖起了两根中指,他又开始微笑了,和托里斯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被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逗乐,简直是神经病。
“有烟吗?”他问,刚才的梦里自己似乎是叼着烟的。
“有,但是遵医嘱你不能吸。”
“你在哪找到我的?”菲利克斯忽然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亚瑟·柯克兰似乎不希望声张。”托里斯揉着菲利克斯的脑袋,试图安抚他,或者只是为了感受一下金发有多柔软。跟菲利克斯混久了,自己也有点随性起来了。
“答非所问。”菲利克斯冲着托里斯翻白眼,这个没医德的家伙忘了给他麻醉了,现在他醒来之后只觉得腹部越来越痛。
“托里斯,你到底哪边的?”
“我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个?”菲利克斯第一次发现,原来托里斯也会有惊讶的神色。
“我只是好奇,最后到底是我们举枪对射,还是别的什么?”
托里斯看菲利克斯往旁边让了让,便心领神会地躺在了他旁边。
几乎没有任何接触,然而只要知道身边有人总是让人放心一些。烟花街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枪声,昨天至少有一声是来自菲利克斯的。菲利克斯会把这些声音叫做“放烟花”,而托里斯知道那个疯子喜欢这些声音。
菲利克斯没有催促回答,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蜡烛燃尽了才开口。
“我们么每天似乎都是在废墟上醒来的。”
“听,今天也有人在放烟花。”托里斯在黑暗中握住了菲利克斯的手。
“托里斯,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是的。”
“布拉金斯基的人还有多久到?”菲利克斯向窗外看了看。
“不会有人来的,”托里斯有些迷恋地亲吻着菲利克斯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在菲利克斯的腰上了,“你在我的诊所,你的生死由我决定。”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其实是一伙的吧?这两个家伙简直太聪明了,表面上斗得那么激烈,暗地里却是串通一气的。”
托里斯点点头又摇摇头,“只能说利益使然,他们怀疑威廉姆斯和柯克兰的势力是不是太强大了,便需要你来验证他们。”
菲利克斯饶有兴趣地听着,“看来是我们,哦不,是我被算计了,然后?”他问。
“马修是右心人这点算是阿尔弗雷德留了一手,这个伊万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现在伊万以为马修死了?”
“是的,只有阿尔弗雷德,亚瑟·柯克兰,你和我知道他还活着——当然还有他本人。”
“他们当布拉金斯基是傻的吗哈哈哈哈。”
“当然不会,”托里斯顿了顿,“我从伊万那里接到的任务是杀了你。”
“可是琼斯那边肯定更希望我们两个都消失。”菲利克斯感受到胸口的刀片时依然忍不住想笑,真的是觉得有趣。
“是啊……”托里斯微笑着看着菲利克斯从手边摸出枪来,“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把M1935。”
“一把!真的只有一把!”菲利克斯辩白道,“它可是永远陪着我的小家伙!”
“好好好。”
“欸……托里斯你真的想杀了我吗?”
“想。而且也不想看别人杀了你。”
“疯子,”菲利克斯笑道,“如果你在我之前走出这间屋子,我保证会把这里烧掉的!真的!你不在这里就显得太大了。”
“我爱你。”托里斯说道。
“我也爱你!”菲利克斯说着掰断了托里斯的手,顺带夺走了他的刀,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菲利克斯确信自己腹部的伤口肯定要破了。“你是医生,我是杀手啊,Dr.罗利纳提斯。”

他走下床,对着窗外连开数枪。眼前不断有火花闪烁,菲利克斯隐约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祖国过新年时的情景。真漂亮啊。
“托里斯!我们来放烟花吧!”
兽医歪着头望着这个神经病一样的杀手,很快便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他走到菲利克斯身边用力揽了揽他的腰,也不在乎伤口会如何了。
“菲利克斯,我们需要放更大的!”托里斯把自己柜子最里面的瓶瓶罐罐挨个取了出来,玻璃碰撞的声音让菲利克斯想起了门前挂的风铃的声音,他想唱歌。
“托里斯,你把它们扔起来,让你看看烟花街第一杀手的枪法!”
“扔几个?”
菲利克斯大笑,“你别低估我啊!?”
托里斯从善如流,他和菲利克斯背对背站在屋子中央,无数的玻璃瓶炸开在半空,液体撒下来,他们沐浴着各种试剂的洗礼,像在跳舞。
“托里斯你看到了吗!!?Firewooooooooork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枪。
“去你妈的阿尔弗雷德!!”
两枪。
“亚瑟·柯克兰你个变态老畜生!!”
三枪。
“还有你,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到死也不知道吧哈哈哈!!”
四枪。
“可不能忘了你啊马修·威廉姆斯,我恨死你了!!”
五枪六枪。
“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和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牌烟花!!为您演出——!!!耶耶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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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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